”
春荣很清楚梅呈安的忌讳,一时间有点不敢明说,踌躇半天才来了个不速之客的形容。
不速之客……梅呈安眉头一挑,“还真有来府上的闹事儿的?谁啊?本侯很好奇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江……江守业……”
“谁?”
“您爹!”
梅呈安顿时脸色一黑。
以北上抵达大营后,他倒是听说了原身渣爹的消息。
知道他立下了不小的军功,可并没有见面,后来就再也没有关注过。
自当年清算结束后,他就与江守业再无瓜葛,对方如何同他没半点关系。
因此就算是知道他立功,回朝可能会受封赏,也没有特殊去过问,“关照”。
两人注定不再有交集……
“他来府上做什么?”
“来负荆请罪,求您原谅!”
“嗯?”
梅呈安怔了一下。
早就互不相干,又何来负荆请罪,请求原谅?
这货又打的什么主意?
而春荣则继续讲述,“夫人得知其登门,很是恼火,下令府上亲卫把人给打了出去!”
“结果其人直接跪在咱们府外,鬼哭狼嚎,说您不认亲生父亲,还对亲生父亲下黑手!”
“夫人被气的晕倒,少夫人又不知如何处理,所以让我来请您过去……”
梅呈安脸色顿时阴沉的可怕,冷笑着说道:“负荆请罪求原谅?他这是撒泼打滚耍无赖来了!”
他对着身边停留始终没有离去的内丞徐卿之,开口说道:“替我去转告尚书,右侍郎,府上来了条狗狂吠,我先回去解决了那条狗,让他们先议事不必特意等我!”
“遵命!”
徐卿之连忙应下。
随后又听梅呈安吩咐,“另外安排人去趟雒阳府衙门,雒阳府兵马司,就说有人在我府外闹事,请他们派人来处理!”
徐卿之点头答应,“明白!”
……
一路返回府邸。
马车刚驶入府邸街巷,就听到了江守业的鬼哭狼嚎声,以及梅仲怀的怒斥声。
声音杂乱,听不出具体。
但吵闹使梅呈安生出烦躁。
他拍了拍车厢,对驾车春荣吩咐:“从偏门进府!”
“知道了,公子!”
对无赖不能同他对峙,因为他压根不讲理。
一番对峙下来,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被其无赖行径给气的够呛。
解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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