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力撑顶于你,但本官可不是你!”
“至于那泼天之功,哈哈哈……”
说到这里,程胄笑的相当苦涩。
“前方战事僵持,非和谈而不能终!战场上拿不下来的,又岂能是动嘴皮子能拿得?”
“礼部多事之秋,破天之功……呵……那北辽蛮夷,西夏番众,又岂是好相与的?”
“一番和谈下来,能保住性命,定下盟约便已是上佳,若能不遗臭万年,那便是你我祖宗保佑!”
程胄哀叹一声,看向梅呈安的目光里,已然没了原本的愤怒,不甘,反而满是惋惜,心中生出了些许同病相怜,余下所言尽是肺腑之言。
“你是少年英才,名望厚重的六元郎,国朝养士百年,英才者不多,能做事者不多,你实不该来礼部趟这趟浑水,坏了自家前程,损了国朝能臣!”
“那盟约上的字,最难写的便是自己名字,泰山之重!你还年轻,你的名不该有!”
“你当留着有用之身,图国朝之变,收燕云十六州,拓河西故土,不该来掺和这礼部事。”
“趁着尚可脱身……”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梅呈安那古井无波的眸子,没有半点神色改变,脸上也还是挂着和煦笑容。
一番话下来,程胄是发自肺腑,也有惜才爱护之意,但同样还掺杂着自己的小心思。
兴师问罪不成,权柄已然尽失,上奏掀桌子容易把自己搭进去,所以硬的不成来软的。
七分真三分心思,晓以利弊,发肺腑之言。
说起来这才是能做到尚书该有的操作。
失了智的程胄可随意拿捏,但冷静清醒下来的程胄,终究不是个酒囊饭袋。
如此一来,梅呈安反而放心了。
酒囊饭袋猪队友,往往比满级王者对手更可怕。
“程尚书……”
梅呈安开口了。
只不过看他说话时的模样。
程胄下意识嘬了下牙花子,心说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离谱了吗?
先前苏辙以位卑官职,坑的杜泽差点吐血,被三司院给记恨上,他就已经觉得年轻人够强了!
结果现在一看……
跟梅呈安比起来,他苏辙也就是个白金段位。
“下官来礼部是同官家已有定测!”
“来之前下官便以有上奏和谈之策,定下了外交策略!”
说着,梅呈安拿出自己写好的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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