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也没工资,但皇帝可比公司老板可怕多了……
公司能辞职找新工作,他总不能在大虞辞职,然后去西夏,或者北辽再就业吧?
元梦妍挣扎着起身,擦拭眼角悬挂的泪花,暗暗松了一口气,开口道:“奴家服侍相公更衣!”
别的女子洞房时被打断,夫君被叫走,会有什么情绪她不知道。
但猜测大概率可能会非常失落,委屈,不悦,甚至是恼怒。
可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却没有半点失落。
非但没有失落,反倒是着实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且不说她之前没有因梅呈安通房丫鬟多,外语老师这类红颜知己数十人而不高兴。
就算真的有不悦,那现在也会只剩下庆幸。
多吧多点好……以夫君的能力他是应得的……元梦妍心中给予了梅呈安,对男人来说最高的评价。
“别起来了!”
梅呈安按住起身的元梦妍,“今夜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说着他便自己下床穿衣,换上了紫色官袍,又回来安抚了元梦妍两句。
洞房洞一般走人,比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行为,恶劣程度差不了多少。
对新婚夫人安抚两句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元梦妍用不着安抚,还对他中途离开表示很赞同。
说到底还是国家大事更重要……绝不是因为其他……
……
承天殿宫内灯火通明。
宫内地暖烧的燥热,却抚不平赵官家心中凉意。
荆南蛮族皆反,各蛮族合兵一处,荆南路半路皆沦陷于蛮族之手,两万蛮族兵围武陵城。
荆南梦湖水贼趁机谋反,攻占五县之地,偷袭三荆水军,至水军全军覆没,水贼头目登基称帝,伪帝自号安乐天子。
同时南梁伺机而动,边境调兵频繁,大有趁机北上趋势。
如今荆南危急,稍有不慎南疆糜烂,更严重一些南梁长驱直入,拿下荆南路三荆之地门户大开。
荆西,荆北,两路也要不保。
赵官家眉头皱成了川字,心情愈发低沉。
而殿内除了内阁阁臣以外,先后召集的枢密院一众官员,同武将勋贵形成了文武两派,就此事进行了争吵。
刚刚因补交贪墨兵饷而大出血的武将勋贵,本来就憋着一口气,对文官士大夫,尤其梅呈安异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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