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西夏对天朝,对大皇帝忠心耿耿!”
“我国主年幼遗憾不能来京恭贺大皇帝登基,因此派遣朝臣前来送礼,并且提前送上朝贡,比去岁加了五成……”
拓跋陇一边说,一边拿出礼单。
双手奉上交给内侍,随后义正言辞,就差拍着胸脯,“西夏国主,上下朝臣,包括臣在内,皆是大虞忠臣……”
“请大皇帝明察秋毫!”
瞬间,朝臣有不少差点没绷住。
一个个龇牙咧嘴,表露出活久见的模样。
其中首辅韩易,阁臣欧阳修,阁臣钱宗木,更是当场用地铁老大爷的表情,看向了拓跋陇。
像王安石,苏轼,苏辙,章衡,章惇,以及襄武侯等,清楚东郊校阅那天情况的人,则是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一个人到底得踏马不要脸到什么程度,才能如此不脸红的说瞎话?
唯独梅呈安关注点在礼单,朝贡上。
顿时皱起了眉头,咂摸出了不对劲。
以东郊校阅那天的情况看,西夏明显是有趁着大虞新君登基,朝堂不稳动武的意思。
就算因为禁军庞大火力,而被震慑熄了念头。
转头把目标对准青塘,因担心大虞出兵救援,也不该如此放低姿态,主动增加五成朝贡。
这就不是西夏以往该有的行事作风!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表面上看起来合理,可放在西夏身上,这合理就是不合理……
龙椅上,赵无极翻看礼单,顿时喜上眉梢,下意识点头开口:
“嗯……西夏确实……”
“官家……”
“哦……对……”
被韩易出声打断,赵无极才反应过来,这么多使臣当面,他作为天朝皇帝不能因为一些礼物,就有所偏向。
天朝大皇帝当秉公而断,不偏不倚。
他把目光移至苏赞等人身上,问道:“尔等状告西夏狼子野心,不尊天朝,西夏使臣拓跋陇说你们是污蔑……”
“朕自当秉公而断,不能因一面之词,就随意断决!”
“既然是你们状告西夏,自当有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