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裙是简单至极，还有淡淡的药香味。
至于她身后的这群大乘们，也都换成了别的衣服，女的和凌瑰一样穿着一身散发药香味的素裙，男的穿着一件简练的劲装，同时，他们身上那股尊贵非凡的气息也泯然众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朴实。
当然，除了荆槐序。
荆槐序依旧是一身看不见具体身躯的宽大袍子，罩住了一切，同时，他的脸上的面具依旧跟烙上去了一样，动都不带动的。
不过，荆槐序也做出了他的改变……
他的身周没有镜子盘绕了。
这让他在旁人的眼里没那么神经病了。
顾晓彧看了看萧莳雨身上的素裙，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皱眉问道：“师姐，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顾晓彧问出的问题，也是雷永乐、闫正德、岳星夜等人想要知道的。
不过，其他人和凌瑰的关系没那么近，所以才想让顾晓彧开这个口。
凌瑰闻言，沉声道：“你确定你想知道？”
顾晓彧被凌瑰突如其来的严肃给搞得心头一震，接着斟酌着回答道：“我……我不确定。”
凌瑰道：“那就别问，等你到了和婉儿一样的年纪的时候，你就懂了。”
顾晓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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