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汪汪汪。”
方尘：“……”
他心底闪过一个念头……
又是一个狗杂种。
这时，厉伏皱眉：“说人话！”
狗头鹰吓得一个激灵，忙道：“对不起！”
在澹然宗生活，会点人话很正常，他们都是附近的弟子或者长老养的。
只是，狗头鹰很迷茫，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自己明明只是路过而已啊！
……
片刻后，妖兽们道完歉都离开了，只剩赵元生。
厉伏看向赵元生，道：“好了，赵元生，到你了！”
方尘：“？”
赵元生：“？”
听到这话，赵元生差点没气得眼睛鼻子都歪了……
我一个大乘，好心来护法，还要给方尘道歉？
这，这，这是在放什么狗屁？！
厉伏见赵元生没有动作，立刻皱眉：“快啊，不道歉我不让你走！”
“你是不是想逼我动用镇界撼天石？”
赵元生怒目圆瞪，看向厉伏。
逼我道歉？
真当我没脾气吗？
就在这时。
方尘急忙道：“师尊，你不要逼他了！”
厉伏看向方尘，皱眉道：“为何？”
“你最好有理由！”
方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急忙阻止自己到了嘴边的话。
他知道，自己要是把理由说得太简单了，师尊的大悟道仙石估计要跑出来了……
他认真地沉思片刻，随后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旋即冷笑道：“因为，我不接受他的道歉！”
“得罪了我，难道一句道歉就能解决吗？哪有这么容易了事的？”
赵元生：“……”
见状，厉伏一愣，旋即沉默半晌，最后在赵元生以为厉伏要暴走时，他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好，不愧是我的徒儿，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解决？为师一定支持你。”
“但先说好，你也不能太过分，为师不会允许你为非作歹的！”
方尘咽了一口唾沫，缓解紧张，随即正色道：“是！”
赵元生：“……”
这师徒俩是不是联手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