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陈默平静地回答。
“星杯只会选择它认可的最强者。而在这个世界上，能杀死我的人，就是最强者。”
妮娜瞪大眼睛。
“这根本不可能……”
“可能。”
陈默打断了她。
“因为我会配合他。”
“在星杯显现的瞬间，我会主动放弃所有防御，甚至制造出被杀死的假象。”
“只要星杯相信，一切就会成功。”
拉格纳洛克沉默片刻。
“如果失败了呢？”
“失败了——”
陈默转身看向窗外。
“我们都会死。”
“但至少——”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我们尝试过了。”
大厅内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里克的手指松开了匕首鞘。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什么时候开始？”
“三天后。”
陈默转过身。
“三天时间，足够你们做好准备了。”
“到时候——”
他顿了顿。
“我们就向神灵种宣战。”
三天后。
终焉要塞的城墙上。
四十六头龙精种盘旋在空中，鳞片反射着晨光。
数百名天翼种展开蝶翼，手中的武器已经完成蓄能。
上千台机凯种整齐排列，胸口的炮口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森精种的术士们站在城墙顶端，法杖顶端的宝石开始共鸣。
幻想种漂浮在半空，身体不断变换着形态。
还有人类。
科洛妮带领着所有还能战斗的人类，站在城墙下。
他们手中的武器或许简陋，但眼中的火焰却比任何种族都要炽烈。
里克站在城墙最高处。
他望向远方，那里是神灵种的领地。
陈默走到他身边。
“准备好了吗？”
里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陈默抬起手。
一道漆黑的裂缝在空中撕开。
裂缝内部，流转着诡异的光芒。
“那就——”
陈默迈步走进裂缝。
“出发吧。”
里克紧跟其后。
其他种族的战士也纷纷跟上。
而在他们身后，科洛妮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里克……”
她低声喃喃。
“一定要活着回来……”
裂缝缓缓闭合。
终焉要塞再次陷入寂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这是人类，第一次向神灵作出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