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了跟踪者，可她安排在学校或周劭家附近的人都回报了周劭的行程。
唯一一个帮助周劭的人只是一个照相馆的老板，事后，她也安排了人进行跟踪，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也多次询问过薛斌，得到的都是“表小姐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这样的答复。
但不管怎么样，沐萍始终觉得不对劲，一切都太平常且自然了，要么就是她过于敏感多疑，要么就是对方太会伪装。
“学堂呢？”她抬眼追问。
“学堂的同事都认得表小姐，”陈军连忙回答，“有个教书先生说，去年中秋学堂办活动，简先生带简思萱去过，那孩子还唱了段童谣。我们拿出表小姐现在的照片，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了，说跟之前比瘦了些”
“有没有查到其他异常？”沐萍继续追问道。
宋二和摇了摇头，面露难色：“我们蹲守了几天，期间还换了照片去问，可那些人都一眼指出了照片上的人不对。”
听完宋二和的话，沐萍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质疑，难道真的是她太多疑了？
这样想着，沐萍也没有兴趣继续问下去，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法币放在桌上，对着办公桌前的四人道：“把钱收了，这件事，我不希望从别人口中听到，要是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我会让你们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沐科长您放心！我们哥几个的嘴比封条还严实，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陈军第一个凑上前，脸上的疲惫瞬间被谄媚的笑取代。
“您这是体恤我们兄弟几个连日奔波，我们心里都记着呢！”宋二和紧跟着挤过来，眼睛几乎都快黏在钱上了，嘴里却不停拍着马屁，“沐科长就是大气！您放心，就算有人拿刀架脖子，我们也绝不说半个字！”
旁边的李奎连忙帮腔，搓着手笑得一脸讨好：“就是！就是！”
年纪最小的王杰没抢上话，只能跟着三人一起哈着腰。
沐萍的脸上十分不耐烦，“钱拿了就赶紧滚！”
“我们这就滚！保证不给您碍眼！”说着，李奎冲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一溜烟地往后退，脚刚踩出门槛，还不忘回头鞠了个躬，那谄媚的模样，活像四条摇尾乞怜的狗。
沐萍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眉头始终紧皱着。
这四人虽贪财嘴碎，办事却还算利落，竟然连他们都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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