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处于发怒的边缘。
“没有,有些人注定无法和我成为朋友,比如你,还有姓杜的那伙人。”扁华一脸淡漠的说道。
王东升咧嘴,发出一声狞笑。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你真以为我王东升是泥捏的吗?”
“扁华,你给老子等着!别以为有陶家、沈家这样的家族保你,你就能高枕无忧!”
“老子要办的人,还没有办不了的!”
见王东升凶相毕露,扁华淡淡一笑:“好啊,我等着。”
“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再出来了。”
王东升眼皮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扁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将王东升推开,向着卫生间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