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上除了我和小方许,没有人值得你生气,如果有,那就除了。”
他拉起妻子的手:“自从大殊立国,我们好像还没有去过那个叫殊都的地方。”
叶飞袖:“不知道皇帝抗揍不抗揍。”
两个人没有收拾行李,似乎完全没有必要似的。
方许从前门出去,方弃拙和叶飞袖从后门出去。
坐在马车上的方许回头看向那座老屋,和他记忆之中的老屋还是一模一样。
他没有看到爹娘在门口目送他,只看到了那只大公鸡依然骄傲的站在篱笆墙上,而那头老牛不见了。
方弃拙前者老牛,叶飞袖坐在老牛背上。
瞬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