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灼热熔洞的那一刻,楼望和以为自己瞎了。
不是真瞎,是白。
铺天盖地的白。
雪山反射着正午的日光,像有人拿一面巨大的镜子怼在眼前,刺得人睁不开眼。楼望和在熔洞里待了太久,眼睛已经习惯了暗红色的火光,突然撞上这一片白,瞳孔剧烈收缩,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操。”他捂住眼睛,声音闷闷的。
沈清鸢比他强点,出洞前就用布条蒙住了眼,这会儿正摸索着把布条解开。秦九真倒是没事人一样,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表情陶醉得像喝了半斤陈酿。
“舒服。”他感叹。
“你是人吗?”楼望和还在揉眼睛。
“滇西人。”秦九真理直气壮,“从小在雪山里长大的。”
楼望和不理他了,眯着眼睛一点点适应外头的光线。破虚玉瞳自动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