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取出圣印。知道为什么吗?”
他忽然狂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穹顶下回荡,像夜枭的啼叫。
“因为取印的代价,是血脉!必须以玉族后人的血,才能唤醒圣女!我才是玉族后人,我不给你们血,你们谁也拿不走圣印!”
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圣女雕像的手指,动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看见了——雕像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右手食指轻轻抬起,指向了沈清鸢的方向。
夜沧澜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清鸢低头看向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血从指尖滴落,滴在脚下的玉石台上。血液渗进玉石,引路秘纹猛地全部亮起,从她脚下一直延伸到圣女雕像的底座。
圣女像的双眼缓缓睁开。
那双白玉雕成的眼睛里,映出了沈清鸢的倒影。
“怎么会……”夜沧澜的声音里头一次出现了惊惶,“你也是——”
沈清鸢抬头望着圣女像,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宿命般的平静。她缓缓举起仙姑玉镯,玉镯中那一丝从未消散的红光终于破镯而出,在穹顶下化作一只展翅的赤色仙鹤。
“沈家,本就是玉族分支。”她轻声说,“我母亲,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