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实在是想不通。
文柯突然间反悔不帮助她对付姜清也就算了，此时竟然还摆出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要知道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她过。
之前他可是把她的命令当成圣旨一样。
“文柯！”白蕊有点恼羞成怒，“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
文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凉到头顶。
他在之前对她种种好，他本以为是奉献，是希望她能够看看自己。
可是如今看来竟像是他是她的奴隶一样。
他说自己是一条狗，她没有反驳他说的话，没有向他解释，她只是觉得他的态度不好，不应该这样质问她。
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面，真的是这么想他的吗？
他难道已经彻底没有自我了吗？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说话？还像原来那样恭维你吗？”
白蕊深吸一口气。
她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些问题，现在最关键的是他们要想办法弥补。
可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又变成了埋怨。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文柯反问：“我当初是怎么答应你的？”
“你答应要帮我对付姜清，要答应要帮我抢回瑾修哥哥，你说你一定会让他们两个离婚。”
文柯自嘲地笑笑。
是啊，这的确是他当初答应的。
他那个时候只觉得，既然爱一个人就帮助她夺得她想要的。
甚至他可以没道德到去伤害别人。
他当初在游乐场故意接近姜清，他甚至在那之后绑架了她，还差一点伤害到了她。
他想起过往自己做的种种，忽然觉得心很疼，疼到他有些喘不上来气的后怕。
幸好那个时候霍瑾修出现了，幸好他在孤身来到岸口的时候做好了准备，才没有真正让姜清遇到危险。
不然，文柯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原谅自己。
他抬起眼：“我的确这样承诺过，而且也做了很多。”
“是啊，你是做了很多。”
一提起这件事，白蕊就觉得生气。
“可你为什么不坚持到底？为什么在最后又改口？你知不知道绯闻这种事情是很难界定的，如果你咬死到底，姜清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她没有跟你在一起过。”
白蕊越想越生气。
她之前看到姜清在网上说要起诉文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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