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左想右想。
她确实在母亲去世之后，不大去福利院，也忘记了这个小伙伴。
但她那时也只是个孩子，小孩子健忘，慢慢忘记一个不常见的小伙伴也很正常。
为什么他会说她对不起他？
看见姜清疑惑的样子，文柯自嘲地一笑。
“所以说你不光忘了我，你还忘了曾经跟我的约定。”
他忽然伸出手蒙住了姜清的眼睛。
随即，一个略带伤感的低沉声音响起：“姜清，你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笑话。”
姜清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却能够感受到他的悲伤。
这让姜清觉得好像真是自己做错了事。
文柯松开手，转头回到公寓内，他背对着姜清。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会联系赵姨。”
然后关上了门。
姜清完全不明所以。
她本来想好好问问他，但又想起他刚刚说话时的伤感，还是转头离开。
本来拿到转让协议很好的心情，现在却变得有些复杂。
姜清重重叹了口气。
她究竟忘记了什么？小小的她会跟更小的文柯约定什么？
霍瑾修一直信心满满地坐在办公室内等姜清的电话。
他可是全程跟着直播，知道了姜清那边一切顺利。
本来还很有信心，姜清在结束之后一定会高兴地跟他分享。
结果等到现在也没有接到电话。
难不成姜清回家了？
霍瑾修有些坐不住了，给姜清拨了过去。
他咳了咳，装作不知道地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姜清听到他的声音，心情好转了很多：“情况非常好，姜青山已经签了转让协议，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咱们出去庆祝一下。”
霍瑾修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但嘴上还有些严肃地说道。
“那你先等我一下，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过去。”
实际上，他立刻起身，先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形象，这才一路坐电梯到车库去开车。
来到跟姜清约好的餐厅，男人急切地推门走进去，走到中间，忽然发现有些不对。
虽然到了晚上，客人很少，但这是高档餐厅，怎么也不可能这样空旷，连个客人都看不到。
要不是因为身旁还有引导员，他都以为这家餐厅已经关门了。
而且他脚下铺着一直延伸到里面的红地毯。
霍瑾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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