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把一切动荡都压在了可控的范围内。
而那双手,此刻正安静地悬浮在陈煜的掌心之上。
“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她没有等他回答,目光又落回那方印玺上,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的、像是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之后的恍惚:
“你这造化福缘……未免也太深厚了些。”
她确实看不透这东西。
她离开荒界之后游历了数片星域,见识过不少上古遗物。
可这方印玺给她的感觉不像是任何一种她见过的法宝。
它不像灵器,不像魂器,不像那些刻满了阵纹的、动辄能毁天-灭地的杀伐之器。
它更像是一种……媒介。
一种连接着什么的东西。它的表面那些纹路不是装饰,而是锁,像是某些入口的轮廓,某些关隘的轮廓。
她看不透它的底细,可她能感觉到它的质地,那种从法则层面上散发出来的厚重感,远远超出了飞升境、甚至造化境所能触及的范畴。
甚至她又一种直觉,就算是神女族之内的顶尖强者,在见到这东西的时候,恐怕也只会觉得浩瀚无垠,无边无际,琢磨不透。
“看来,这就是你的底气所在了?”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可那弧度里没有太多笑意,更多的是一种确认。
她在等他的答案,但她的眼睛已经替他回答了。
陈煜站在月光下,那方山河印还悬浮在他掌心之上,不急不缓地旋转着。
他看向血魁,嘴角微微动了动,露出一个很淡的、带着几分从容的笑容。
“可不止。”
他的语气很轻,可那三个字落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微稳的分量:
“总之,接下来只要不是造化境上品的存在,都不必太过担心。”
他顿了一下,目光越过血魁,落在庭院之外的夜色中,像是望向了很远的地方: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也足够再有突破。到时候就该说,只要圣境强者不出,便无所畏惧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稳,没有刻意加重,也没有刻意放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过很多次的事实。
月光的余晖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轮廓线,这般模样,更显深邃。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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