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着衣服走了出去。
魏良时洗漱完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边站了会。
屋子前的紫藤花架下摆了不少的盆栽,都是她一时兴起种的香花香草,只是不知道是她体质原因还是怎么的,开花的都蔫头耷脑一副快死的样子。
只有几株桂花树,薄荷,文竹还活着。
她把已经快枯萎的三角梅挖起来,准备铲了做花肥,忙完了一通回房洗漱,往床上走的时候才发现已有人。
“殿下府上没屋子睡觉了吗?”
她叹了口气,在窗边的盆里洗手擦手。
“怎么老往我这里跑。”
“李娘子知道了还以为殿下喜欢男人了。”
青色的帘幕后,人影似乎懒懒的翻了个身,低沉的声音传出来,竟恶人先告状。
“你屋子里摆的什么迷香,不过眯一会,竟睡了一觉。”
“不是迷香。”
魏良时在西窗下坐下来,认真道:“是殿下你有病。”
萧承稷顿了顿,挑眉道:“你说什么?”
“殿下肝郁于心,血流不畅,多思多虑,闻到依兰花,佛手柑,雪松,缬草的味道便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