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酒,颧骨上浮起酡红,他摆了摆手。
“魏兄,您这就是过谦了,殿下对您,那可是器重的很,不像我这样的小鱼小虾,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魏良时闻言道:“莫欺少年穷嘛,哪怕人到中年又怎么的,大器晚成也多的很。”
光禄丞一阵动容,醉醺醺咬牙道:“说的是!到底也只有男人才懂男人的苦!”
他一副回忆往昔,神色复杂状,“当年我还未中举及第,寒窗苦读时,曾与一官家娘子两情相悦。”
“当年只觉得她高不可攀,如神女临凡,容貌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
魏良时好奇问道。
“后来呢,可是如今的嫂夫人?”
光禄丞笑了笑,挺着肚子靠在凭几上摇头,肥厚的唇边泛着晶莹的光,不知道是油还是口涎。
“她嫌弃我家穷,转身就弃了我,与一官家长相丑陋的儿子定了亲。”
魏良时“啊”了一声。
“怎会如此?那你与那官家娘子在一起时,家中可是富贵?大约是因为家道中落,人家的父母不忍女儿嫁过来受苦。”
光禄丞顿了顿,“那倒不是,我家倒一直都是普通人家。”
他自嘲的笑了笑,摇摇头:“都过去了,后来我有次在青楼妓馆里与人喝酒,点女人陪酒时,又见到了她。”
“真是世事无常啊。”
光禄丞叹了口气,“一别经年,她倒是容颜依旧,只是我却不似当年年轻清瘦的模样了,只是现在想想,她家里未落败时,也不过是个七品小官,也不过是我如今的品阶罢了,可是当年却觉得那般的天差地别,实在可笑。”
魏良时“哦”了一声,微微皱眉思索起来。
明明上次聚会听说光禄丞的夫人是他青梅竹马的老师的女儿来着。
大约是记错了吧!
酒过三巡,做东的沈翁请魏良时入内帷品鉴字画。
“听说清河王殿下就习得一手好丹青,师从长康山人,向来魏大人也耳濡目染,熟悉此中门道。”
魏良时走在沈翁前面,反剪着手踱步看着挂在雅间里的书画。
都是听说过名字的古画,甚至还有长康山人所画的女史图。
萧承稷那副算是假货,也能卖不少钱,这可是山人真迹呢——
“最近看御史台查这几年的案子,不知道要查到几年?”
沈翁见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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