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明白过来她是误会了,以为他这是在戏弄她。
她眉目如画,眼波盈盈,嗔怒的瞪着他时,双颊白里透红,别有一番风情,萧瑾瑜心里生不出半点不满来,怕她生气,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轻薄你的意思。”
时间来不及,魏良时无暇与他辩论,三两下系好衣服带子就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隐约带起一阵幽微的香气,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良久,顿在半空的手轻轻握了握,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可惜只有空气从他的指尖流走。
他到底能抓住些什么呢?
他又能用什么,换什么呢?
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指尖溜走了。
——
是萧瑾瑜为魏良时搜身的消息顺着风吹进了萧承稷的耳朵里。
他靠在榻上正琢磨着魏良时画给他的脉络图。
听着下人的禀报,男人两指捏着宣纸,另一只手屈指轻轻弹了弹纸面。
宣纸哗哗轻响。
“怎么个搜身法?”
他闲闲道。
下人如实回答,绘声绘色的将当时的清醒描述了一边,饶是离得远,但是他们这些人,向来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总能捉到些暧昧的蛛丝马迹来。
萧承稷扯了扯唇。
魏良时这个小狐狸,比他想的还要再精明些,再豁的出去些。
魏良时喜欢萧瑾瑜?
应该是喜欢的。
魏良时爱萧瑾瑜?
他看未必。
愿意为了往上爬,做一些牺牲。
就很好。
他冷冷的看着手里的宣纸。
院子外飘过一道鹅黄色的婉约影子,不过一会,有少女清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做了些糕点,给我爹和殿下送些过来吃。”
萧承稷放下手里的纸,不紧不慢的从榻上站起身,眉目温柔的看着提着食盒从外头进来的少女。
“我做了些杏仁酥和玫瑰饼。”
李楚瑶笑吟吟的将食盒搁在他面前的案上,打开盖子,端出里头摆放得精致的花色点心。
“殿下一早就来了,想必早饭没有吃多少。”
她嗔怪道:“我爹爹一大早上就是,随便喝了两口粥,就赶紧赶过来了,说是今日一年一度的大日子,耽搁不得。”
萧承稷温声道:“太常卿辛苦,一把年纪仍尽心尽力。”
他微笑着扫了一眼瓷盘中精致的花形糕点,视线落在少女如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