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徒弟”“好儿子”,好叫他这位难得“清醒”的王庭之主难堪。
“便叫我替你们管教!”
杜卡雷的眼睛又变红了些,让那铅灰只剩半数;数百年来压缩、净化的纯血在此刻舒展,坠落,宛若被削去脑袋的哥伦比亚消防栓般朝大地灌溉着无穷无尽的、裹挟怒火的腥血。
每一秒,
他所释放的血水便足以淹死一位萨卡兹;可君主的愤怒未熄,那洪流亦不止。血水冲过四个残破的祭坛,将他们慢慢拧成碎屑。可那将死的祭坛却“有话说”——
它们爆炸了。
同时却不同位置的“咚”声让鲜血之河里涌出四个花骨朵,让人感觉炫目的刺亮下却是趋近于黑色的灰潮,浓缩的凋亡之力记录了大君的血液,其中刚刚露出的猩红核心应声碎裂,让杜卡雷已放出的、将放出的猩红和他的本体都掉了些许色彩。
“哼…”这是杜卡雷第一次因外力弯了腰,
麻意啃咬着他的百骸,愤怒却越发增长起来:“这就是你们的底牌?愚蠢的后辈、可笑的布局!若是想要惹怒我,很好…”他的声音十分洪亮,那跃动着的血水似是在朝移动城市传递他的宣言:“你们做到了,你们成功了…我很满意你们的答卷,现在该听听长辈的批示了!”
杜卡雷忽地仰起双手,让那血河里也浮起数千个凸起…那是血魔的子嗣,是啃噬万敌方休的终结。
“长得很别致。”
苏星岚用单筒望远镜看清了那朝着移动城市蠕动而来的血嗣——它们通体猩红,身上除了圆形的、里外三层的口器外便只剩下了无法区分肢体还是触手的、用以朝前爬行的幻肢;这些约有半米高的血嗣正如他们的长相般纯粹——它们啃咬万物,它们带来猩红。
“这是…血魔最初的模样…”隐德来希咽了口唾沫,她知道杜卡雷动真格的了。
“祭坛已经完成了使命,血嗣绝不会像两百年前那般可怖,”逻各斯嘴上不停,骨笔也在飞快书写:“杜卡雷体内的凋亡之力至少能维持三日,如今的血魔大君只能发挥出五成实力…没有祭坛和纯血血魔的‘奉献’,我们能赢。”
“但不能让那些血嗣爬上来,计划时间未到,移动城市会被它们的变形体撕裂!”逻各斯手上动作再快三分:
“苏星岚,咒言现已充盈,我需要时间来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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