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也要先保住自己。”
他好话说了一箩筐，这才总算把薛小雪给劝住，当天晚上，他亲自上阵把聊天记录掐头去尾的处理一遍，又联络在国外的“亭台”，重新制作了几页没指名道姓，但却有指向性的聊天记录。
在这份新记录里，“亭台”为了证明设计图的真假，提到了自己的身份，她说自己是女性，就在时氏工作，以此劝薛小雪放下戒心。
程律师自行检查过这份证据后，只找到秦霜请她指点了一番，至于薛小雪这个真正的雇主，则是被他给无视了。
“你这次做的还算聪明。”秦霜看过记录，难得的没再吹毛求疵，显然是对他遮遮掩掩的表现方式很满意，顺口问了一句，“薛小雪那边还算听话吧？”
程律师嗤笑一声：“她蠢得惊人，我三言两语就让她没了戒心，现在一门心思的把陈盼当仇人，恨不能扑过去咬死对方。”
秦霜跟着笑了一下：“这样的人才好用，就算吃了大亏，也还对我感恩戴德呢。”
薛小雪的车祸是她一手策划的，本意只是栽赃给陈盼，让她再背个草菅人命的黑锅，最好能把江帜舟一起拉下水，却没想到薛小雪的运气会这么好，竟然能在那么严重的车祸里活下来。
秦霜是个擅于利用人的，见薛小雪非但没死，反而还活得好好的，立刻就改了灭口的主意，打算把她当成枪使，结果这杆枪比预想中还要好用，如果不会一遇到陈盼的事就失控的话就更好了。
程律师见她话里有话，但心情还算是不错，小心翼翼的问：“是出什么事了么？”
“李伊人下午来过一趟，跟我说了好多话呢，眼泪更是流了一箩筐。”秦霜一提起她的名字，语气就瞬间冷淡下来，含着警告意味道，“你知道这件事么？”
上次李伊人来她家的时候，就跟程律师在门外说过话，她当时便种下了疑心，怀疑他们两个要联手背叛自己，今天总算找到机会问出来了。
秦霜的多疑已经到了神经质的地步，就是再谨慎的人也做不到不犯半点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