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告诉你，不可能，”沈如意道：“我跟你说，我这几天陆陆续续从陆爵嘴里套出来了一些消息，虽然都不太有用，但是也能作为间接证据了。他说，封云霆从来不会用香水，他自己用的时候，封云霆还经常嫌弃他身上的味道。你不是说先生很喜欢古龙水的味道吗？”
时繁星微微“嗯”了一声。
先生的确是说过，他很喜欢古龙水的味道，微微的柑橘气味加一丝丝的酒精气味。
每次来见她的时候，先生周身都有这种味道，没有一次例外。
而且就在陆爵不得已被迫装作先生的那段时间，他也是用古龙水的。
而封云霆——她很清楚的知道，他从来不用香水。
从十几岁她认识封云霆开始，他就从来不用。
甚至连家里佣人用的洗衣液，都要用没有香味的，他很不喜欢衣服上带着味道。
“而且，先生的性格跟封渣男也不一样啊，先生那么温柔那么体贴，而封渣男心里只有白莲花；先生会及时出现在你需要的时候，封渣男会吗？他不会的，你在落难的时候，身上连几万块都没有了，要不是正巧碰到了我，那天你一个人在医院，该怎么过？”
时繁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理智告诉她，沈如意说的是对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只是猜测还没什么，现在被小阳一句话坐实了先生的身份，她反而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先生不愿意以真面目见她，也是因为他跟封云霆长得一模一样吧。
怕她看到了，会想起以前那些痛苦的回忆。
所以宁愿只在黑夜出现，隐去自己的外貌，只有心和肢体跟她交流。
“......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先生如果是封云霆哥哥的话，那他反复提起的那件事是什么呢？他到底要办一件什么事，连他都觉得棘手，而且不办完这件事就没办法用真面目跟你想见......”沈如意突然一拍脑门：“繁星，我好像知道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