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最坏的情况,你弟弟造成军产损失,赔偿就好了。”
听到这话。
那头的魏家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概需要赔多少钱?”
同学:“那就看坏的是啥了,便宜的十来万,贵的百万?”
咯噔。
魏建国兄弟俩心又拔凉拔凉的。
十来万还好说。
百万——
所有家底倒腾出去也不值百万啊。
老同学能听出魏家人的沉默,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连忙找补。
“可能问题没那么严重。”
“带走你弟弟具体是哪个单位的。”
“我帮你问问?”
魏先军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真给问住了。
当时光顾着担心了,根本没敢问人家的单位。
“我就知道是穿绿军装的,有个老头。”
老头学:“名字都没有吗?”
突然。
魏建国大声插嘴:“有!叫林枭。”
“谁?”
“林枭,双木林,枭雄的枭。”
话音落下。
听筒里传来无尽的沉寂,仿佛时空静止了一般。
魏先军:“喂?老谢?你在吗?”
“那什么,先军啊,我有点事儿先挂了,这个电话你就当没打过昂,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