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下半场，李主任和金亦波离席了，但那位一直跟在李主任身后的张秘书却留了下来。
这其中的意味，在座的人精们自然心领神会，这是留个耳朵，也是留个桥梁。
“各位老板，李主任还有个外事会议。特意嘱咐我，陪大家把这壶好茶喝完。”
张秘书三十出头，说话滴水不漏，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拿起茶壶给众人续水。
白星眼疾手快，那身肥肉此刻显得异常灵活，半个身子探过去想要抢过茶壶：“哎哟张秘！这哪能让您动手！折煞我们了，我来我来！”
众人又闲聊了半小时，多是些场面话。
张秘书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临走前特意跟刘藩握了握手，力度比刚才重了几分：“刘队长，亚运会的事情，主任可是立了军令状的。集训期间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联系。”
“一定。”
刘藩点头。
送走了这尊大佛，包厢里的空气彻底松弛下来。
白星看了一眼手表，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焦急和贪婪的光芒，显然是心早就飞到了别处。
“几位，我这还得赶去见个资方，谈点夏季赛赞助的事儿。”
白星擦了擦额头的油汗，笑得有些勉强。
“今晚这局我就先撤了。刘老弟，咱们集训基地见！”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正经资方谈赞助？
多半是去那个不可说的澳门厅或者某个地下局去搏杀了。
刘藩也没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白总慢走，注意身体，别太操劳。”
白星走后，爱德朱也因为还要赶明天一早回广州的飞机，先行回酒店休息。
偌大的长安俱乐部大堂，只剩下王校长和刘藩两人。
北京的夜风有些凉，吹散了些许室内的檀香味。
王校长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那种纨绔劲儿瞬间回来了。
他斜眼看着刘藩：“怎么样？这种局，吃得惯吗？”
“还行。”
刘藩双手插兜，看着长安街的车水马龙，“看戏挺有意思。”
王校长把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刘藩的肩膀。
“走，正事办完了，带你去个好地方。换换脑子。”
“哪儿？天上人间可是早就封了。”
刘藩开了个玩笑。
王校长哈哈一笑：“带你去个稍微有点品味的地方。”
“那里可是京城明星扎堆的防空洞，没会员卡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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