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楠知道沐小婉有孕，不能被欺负了，忙将她护在了身后。
单独面对着方妮妮，她一脸无畏，挑衅道：“怎么？自己出门没刷牙，是不是也觉得别人没有刷牙啊？嘴巴真臭！”
“你说谁没有刷牙呢？说谁嘴巴臭呢？”方妮妮差点没被气得七窍生烟。
徐思楠轻蔑一笑，白了她一眼，冷声回道：“呵，自己嘴巴臭不臭，还没点逼数么？自己闻闻就知道了。”
“你……”方妮妮气得无言以对。
“我什么我？”徐思楠瞪了她一眼，气势又高了几分。
方妮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被气得语塞。
她越想越觉得气愤，抬起手，就扇出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有些热闹的商场里，也留下了清晰的声响。
只是，被打的人并不是徐思楠，而是方妮妮。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挥出去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有些反应不过来。
方妮妮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来想教训一下别人的，结果，却反被人打了一耳光，实在是没面子。
而徐思楠，看着她一脸茫然，又生气，又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一时间，没忍住，就笑出声了。
“噗嗤。”徐思楠轻笑着。
方妮妮一听，瞬间火大，只觉得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她下意识地，抡起包包，想要砸到徐思楠的身上，好报仇雪恨。
可谁能想到，她的包包带子，不知何时已经挂在了边上的衣架子上，一用力，整个衣架子，都倒了下来。
沐小婉和徐思楠见状，赶忙后退，闪到一旁。
而方妮妮本人，因为来不及躲开，被倒下的衣架子，给砸中了。
一个大的衣架子，上面挂了好几件连衣裙，全部掉在了地上。
方妮妮下意识地尖叫：“啊……救命啊……”
然后，是营业员慌忙跑过来帮忙搬架子。
可是因为架子有些重，上面又挂了一些衣服，营业员在搬起架子的同时，方妮妮又着急脱身。
一挣扎，提到了其中一个营业员，那个营业员一吃痛，下意识地松了手。
就听得“啊”地一声尖叫，方妮妮依旧没有逃脱衣架的桎梏。
叫一旁围观的人，只觉得好笑。
他们似乎也是知道方妮妮不坏好心，就在一旁看戏，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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