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苦笑,“庄臣,是我害死了她,如果我一开始就让她离开的话,她或许就不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了。”
“不,宫总,不是你的错。”庄臣不知道该说什么。
宫洺突然推开庄臣伸手握住了那冰冷的手,将怀里的戒指拿出来,他颤抖着手帮她戴上。
可是,那戒指确实不匹配的!他戴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宫洺皱了皱眉,眼睛从那手指往上流连过去。最后,停在了她白皙的胳膊上。
她的胳膊没有受伤,全身最清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