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亦或者纯粹看自己不爽的弟子……岂不完犊子?
周茹脸色微微发白。
“不,不会吧?”
陈寰没好气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根本想搭理你?宗门当中就你才清楚我和她之间的诸多过往。”
“那,那我,那我怎么办?”陈寰先前提到找管事,以杂役峰规矩说事,但周茹清楚,祝烨爷爷在某种程度又何尝不代表着规矩?
再则,就算向管事告状能有什么效果,又没到残害同门地步。
“容我想想。”
陈寰捏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实则却是在想要不要把周茹给料理了。
虽然他已经说了很多,也阐明了利害关系,可周茹这种不知所措的无力感,总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太保险。
毕竟活人哪有死人稳妥?
人一旦被逼急了,可什么都做的出来。
“这样吧,你把事情闹大然后去找祝执事,我听说祝执事为人不错,一心尽好份内事欲要为后辈博个不错前程,或许能解决你遇到的麻烦。”
这也算不得陈寰胡扯,如果周茹真这样做有极大可能解决问题,当然,也不排除被收拾掉。
周茹脸色一变,强笑道:“师兄莫开玩笑了,寻我麻烦的那人正是祝执事之孙……”
“不过还是要感谢师兄提点,师妹这便告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