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窗户，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唯一的娱乐，只有一天三顿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别说十七天了，就是七天，也能把他关得精神恍惚，人不像人了！！
他之前关过三天，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见光就流泪，走路都打晃。
十七天？那不如杀了他！！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警官，我真的配合，真的配合……你说什么我都配合……”
林栩没有接他的话，站起身来，松开了压制。
罗巨趴在地上没敢动，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鼻血还在往下滴。
很快，在一间审讯室里。
罗巨戴上手铐坐下了，手铐固定在桌面的铁环上，林栩坐在对面，面前摊开一个记录本，手里拿着一支笔。
问询了起来。
林栩当然不会问案情的真假，是否是他杀的那类内容。
不然，这是真的会被投诉的，罗巨到时候直接说屈打成招、逼供什么的，他照样可以无罪。
所以林栩只是问起了一些问题。
“你的工作是什么？”
“修车的。”
“修车修了多久？”
“七八年吧。”
“在哪个修理厂？”
“东风修理厂。”
“够吃喝。”
“我问你具体赚多少。”
罗巨舔了一下嘴唇：“大概也就两三千。”
“不够花吧？”
“够花，我父母都不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那你这身手是怎么学来的？”
罗巨沉默了两秒。
林栩没有催他，笔尖停在纸面上。
“小时候不懂事，在街头打架学来的。”
“跟谁打？”
“跟那些混混，打来打去就学会了。”
就这么问了一些问题后，林栩沉吟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罗巨的脸上，像是在看什么。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恃无恐的，是很把握自己能出去吗？”
然而，让林栩有些意外的是，罗巨先是一愣，随后露出自嘲的笑容：“警官你开玩笑吧？我都这样了，还能出来？”
没有躲闪，没有心虚，甚至，双眼都很坦然地看着林栩。
仿佛他，没有动过出去的念头！
林栩听着罗巨这么说，先是有些意外，随后又兀自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这样就能够解释了啊。”
罗巨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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