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怎么演？”
林栩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条缝，看了一眼外面的路。
“邓思明已经暴露了。绑匪知道他出来找孙女了，也知道我们在找他。”
“但绑匪不知道我们知道多少。”
他转过身来。
“所以，我们要演一出戏。让绑匪以为邓思明还是那个单打独斗的老头，以为警察还没有跟上他。”
邓思明插了一句：“可是你已经在我身边了。”
林栩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要装作不知道我是警察。你要装作我只是一个你路上遇到的、多管闲事的年轻人。”
邓思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能行？”
“能行。”林栩的语气很笃定。
“绑匪要的是你。你的孙女只是他们引你出来的诱饵。只要你出现，他们就会露面。”
“到时候，你继续演，演你一个人来的。我藏在暗处。”
邓思明沉默了几秒。
他看了看林栩，又看了看庄扬、沈小帅、王克复。
几个人都年轻，最小的那个看着不到三十。
但他的眼神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之后，落在了林栩身上。
“你确定？”
林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他们约你在哪里见面？”
邓思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城北，废弃的造纸厂，明天凌晨三点。”
林栩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还有四个小时！
“庄扬，你带人先去造纸厂周围布控，不要打草惊蛇。”
庄扬立正：“是！”
“沈小帅，你去查一下造纸厂的建筑结构，画出平面图，我要知道每一个出入口。”
沈小帅点头：“明白。”
“王克复，你留在所里做联络，随时等我的消息。”
王克复应了一声。
林栩转过头，看向邓思明。
“邓老先生，你先回去，到了凌晨两点半，你从家里出发，正常走路，正常坐车，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会跟着你。”
邓思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林栩看着他：“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孙女的事，交给我，我保证她没事。”
邓思明的眼眶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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