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后的那个小区。
就是王焕住的地方。
地下车库、电梯、十七楼，他已经熟门熟路了。
他没有上去，而是先在小区里转了一圈。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凉亭里，白天那个戴白色鸭舌帽的人，还在。
只不过鸭舌帽换成了黑色的兜帽卫衣。
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像是在看手机。
但林栩注意到了，那个人每隔几分钟就会抬头看一眼楼上。
17楼，王焕家的窗户。
林栩都快气笑了，换个衣服就觉得没人认出来了？
这人的业务水平，连庄扬都不如！！
林栩也不恼，就站在一棵树后面，双手插兜，安静地看着那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天从黄昏变成了黑夜。
路灯亮了。
小区里的居民陆续回家，有的遛狗，有的买菜，有的带着孩子散，那个人始终坐在凉亭里，一动不动，终于，这人似乎不耐烦了起来，从凉亭那站了起来。
林栩也扯了扯领子，然后开始往小区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