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卷宗封存在市局，媒体那边也打过招呼，一点风声都没有漏出去。”
林栩说：“也就是说，排除了模仿犯罪的可能性，没有人能通过新闻报道或者网络信息了解到这个案子的具体手法，所以不可能是有人看了新闻之后照着学的。”
既然如此，也就是说，两名凶手其实是认识的。
不过，既然是认识……
徐小达这时候举起手来，像课堂上提问的学生一样：“栩哥，那你为什么不猜两名凶手是好友，或者是亲人之类的？为什么直接就推测是职业杀手？”
林栩看了他一眼：“很简单，问题就回归到我一开始问的那个点，就是那个三角铁架。”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如果两人关系很好，那为什么之前的凶手，没有给后面的凶手好好告知怎么做那个铁架子呢？”
“或者，为什么不直接把一开始的铁架子，直接给这个头顶尖尖的凶手用就好了？”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光头男人脸上。
“可两人没有那么做，相反，不仅形制不同，材料也不同，第二个铁架子是完全自己造的。”
林栩盯着光头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猜，这是他让你自己造的吧？”
光头男人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栩收回目光，继续说道：“这就说明了，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很好，甚至相对孤立。”
“再加上，第二个凶手现场收拾得也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痕迹。”
“所以我怀疑，两天前的凶手，也就是这个光头，就是职业杀手。”
“而半年前的凶手，雇佣了光头，让这个光头用他半年前杀人的手法，再杀人。”
“然后再设法下毒，让这个光头在作案的时候毒发身亡。”
“这样，半年前的凶手就可以洗白一切，从此没有任何包袱了。”
林栩说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韩立秋缓缓呼出一口气，看向林栩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敬佩，也是后怕，这个案子如果按照常规思路去查，恐怕查上一年也查不到这个层面！
光头男人躺在床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微微发抖，双手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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