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两名警员架起来往外带的时候，腿还在发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最后还是被牢牢按住。
门关上的一瞬间，审讯室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林栩转身，看向沈嵩。
“走。”
沈嵩点头。
“去抓人。”
警队迅速集结，几辆警车几乎是同时启动，鸣笛声在分局门口接连响起，划破了清晨尚未完全散去的安静，车队一路向高档住宅区疾驰而去。
白萍姑的住处在市区一处安保极严的小区，绿化好，楼距大，门口岗亭森严，警车停下时，几名警员迅速下车，亮明身份，与物业交涉后直奔目标楼栋。
然而门一打开，屋内空无一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像是人刚走不久，衣柜半开着，行李箱不在，床铺整齐，连垃圾桶都是空的。
沈嵩心里一沉。
“走了。”
话音刚落，车载电台忽然响起。
“报告！”
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
“查到白萍姑的出行记录，她订了一张飞往南方的机票，起飞时间在半小时后！”
林栩已经转身往外走。
“在路上了。”
“直接截。”
警车再次启动，警笛声拉长，刺耳而急促，通往机场的主干道上，车流尚可，但前方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正在明显加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找到目标车辆。”
沈嵩盯着前方。
“她在提速。”
黑色轿车油门踩得很狠，速度迅速拉开，几次变道都相当激进，显然不是普通通勤状态。警车紧追不舍，但一时之间很难逼停。
前方是一座跨江大桥，桥面开阔，车不算多。
林栩目光扫过桥面，心里迅速做了判断。
他没出声，手却已经在身侧做了一个极轻微的动作。
在白萍姑的车前方，肉眼不可见的高度上，一架小型无人机悄然掠出，迅速向前飞行，越过桥面中央。
下一秒。
白萍姑的视野里，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片灰白色的“雾”。
不是远处升起的，而是仿佛瞬间在前方炸开的。视线被完全遮挡，前后左右一片模糊，桥面轮廓消失得干干净净。
“什么情况？！”
白萍姑猛地踩刹车，方向盘下意识地乱打，心脏狂跳。
“怎么会突然起雾？！”
恐惧在这一瞬间彻底压过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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