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民不说？
刚才林栩甚至还对此旁敲侧击了一下，询问最近公司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故，但董益民都矢口否认！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客气了！
从厕所出来后，林栩已经换了一身公司的工作服，胸前还挂着身份牌！
然后挺直腰杆，双手放背后，一副领导派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三楼的房间。
林栩顺着走廊上到三楼。
这一层明显和下面两层不一样，灯光偏暗，窗户少，空气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闷味。越往里走，人声越少，脚步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在一扇半掩着的工作间门口停下。
刚一靠近，一股极淡、几乎快要散尽的气味钻进鼻腔。
火药味。
很轻，很旧，像是被反复通风、清理过之后留下的残余，但对林栩来说，依旧清晰。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目光扫过门框、门锁和地面，门框边缘有细微的焦黑痕迹，被人刻意打磨、涂刷过，但处理得并不算完美。
林栩心里已经有数，这里，确实发生过爆炸。
而且不是意外，董益民，显然隐瞒的东西，比他在办公室里说的多得多，万芳这个人，也绝不只是“临时请来的顾问”这么简单。
林栩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你是谁？”
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警惕。
林栩回过头。
不远处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衬衫西裤，胸前挂着工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周正清。
从身上的工作服来看，显然不是普通员工。
林栩神色自然，语气随意：“公司新来的，负责外务部。”
周正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个岗位早就有人了，你到底是谁？！”
林栩嗤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多此一举的质疑。
“你说的是王坚刃吧。”
“他都失踪这么多天了，总不能让项目就这么停着吧？”
王坚刃的名字一出口，周正清的表情明显变了，那种原本绷着的防备，悄然松动了一点。
林栩继续说着：“而且，就算那家伙回来了，你觉得老板还会任用他？”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跑去玩失踪，这姓王的怕不是对家派过来的！！”
“你说，老板还不换人？”
一番说话，周正清愣住了，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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