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挂着崭新的招牌，灯光明亮，装修看起来也算精致。
他站在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顾客，说道：“餐饮门槛低，现金流快，只要选址没问题，这一行是稳赚的。”
语气依旧带着那种熟悉的判断感。
开业第一天，人流还算不错。
他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流水一笔笔进账，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不过几天时间，问题开始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厨师临时离职，厨房一度停摆。
外卖评分一路往下掉，评论区开始出现差评。
供应链不稳定，食材成本忽高忽低。
他站在后台盯着数据，眉头皱着，说道：“小问题，流程再梳理一下就行。”
语气还在硬撑。
一周之后，店铺冷清下来。
门口的风吹动门帘，发出轻微的响声，对面同类店铺却排起了队。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街对面，又看了一眼自己店里空荡荡的桌子，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很快，这个项目宣告结束。
他没有停。
咬了咬牙，说道：“餐饮不行，那就做互联网。”
第二次尝试开始。
他把剩下的大部分资金投进了一个所谓的“AI赋能社交平台”。
他站在临时租来的会议室里，对着几个刚招来的开发人员说道：“现在是智能时代，只要沾上AI两个字，估值就能翻。”
语气明显比刚才更兴奋一些。
产品很快上线。
下载量寥寥无几。
用户注册之后，基本没有留存。
后台数据几乎没有波动。
服务器费用却在持续上涨。
他盯着后台曲线，额头已经开始冒汗，说道：“市场还没完全起来，再投点钱拉用户就行。”
资金很快被烧光。
项目再次归零。
他坐在电脑前，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抬起头，说道：“那就换方向。”
第三次。
他转向直播带货。
镜头打开，他坐在屏幕前，努力调整表情，摆出一副自信的样子，说道：“各位朋友，这款产品我亲自把关，绝对没有问题。”
直播刚开始，画面还算正常。
十分钟之后，在线人数个位数。
弹幕零零散散地飘过几条。
“这是谁？”
“怎么看着像老板出来打工？”
他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僵。
说话的语气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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