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你们活着就是我们的恩赐,你们只用干活就好。”
祝希宁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明明是孩童的话,却更加恶毒。
这就是联邦上层人的想法,只是成年人会伪装,而白嵘作为孩子更加扭曲,他会直接说出来。
“你一个小孩,不懂。”
祝希宁冷冷道,也不知道她这句话刺激到了白嵘什么,那个男孩突然就暴躁了起来,他尖叫着将桌上的花瓶砸向祝希宁。
花瓶砸到了脑袋上,鲜血流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她感觉头上剧痛,有些昏昏沉沉,她身子软下来,倒在了地上。
但是她还有意识,她看着旁边像是高塔一样矗立着的保安,“救……救命。”
保安移开了目光,没有继续和她对视。
头皮上传来了刺痛,她费力地往上看,是白嵘死死扯住了她的头发。
“我最烦你们这种贱民,明明低贱的不行,居然还敢顶嘴。”
“你们就应该只是跪着舔我的鞋尖。”
“你们都看不起我,等我……等我有一天坐上那个位子……总会好好清理你们这些垃圾。”
白嵘双目赤红,原本还算精致的还挂着婴儿肥的脸像恶鬼一样扭曲。
“我会坐上的,有一天我会成为所有人的神。”
“你们这些贱民,尤其还是女人,除了生育没有任何价值,你们都只会是我的玩物。”
祝希宁头很痛,听着白嵘尖利的童声喋喋不休,她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女人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床上,别想着做出什么事业。”
白嵘小小的手上摸出了一把刀,“我一直很好奇网上那些方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刺激。”
他在祝希宁的尖叫声中将刀插进了她的肩胛骨缝里。
祝希宁惊叫着挣扎。
“呼……”
“呼……”
“呼……”
祝希宁挣扎着从被魇住的状态中挣脱,此时她正躺在二楼卧室的床上,浑身出的冷汗都要把床单打湿了。
身边开满了荆棘的花朵,像是一个牢笼又像是一个屏障将她保护起来。
“醒了?没事?”
顾向开的声音传来,荆棘收了回去,男人坐到了她床边。
“你刚刚晕了过去,老江检查了没什么,可能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让我们不要打扰你。”
“地下室发现了东西,老大过去看了。”
祝希宁按了按太阳穴坐起身,“没事……我知道李小姐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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