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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姐出去吧，有人会送你去姜夕小姐身边。”
有了管家爷爷的允许，小舒立刻迫不及待的往外走，那匆忙的步伐，看得管家微微蹙眉，忍不住心疼。
沉默几秒，管家转身走到楼下转角处。
男人正靠着门框，指腹间夹了一只香烟，氤氲的烟雾将他本就清冷的面庞晕染得越发阴冷。
“走了？”
“是，先生。”管家如实回答，“舒小姐已经离开了。”
回答完，见白牧川不作声，管家忍不住再次开口：“先生，非要这么做吗？”
白牧川垂着头，稀疏的头发散落，若隐若现的遮挡着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空气中的冷冻因子，逐渐增加。气氛，变得妙不可言。
“她最近开始头疼了，是吗？”
沉默几秒，白牧川却答非所问。
管家怔了几秒，恍然大悟他问的是姜夕。
“如果姜夕小姐真的重新爱上薄寒沉，那症状应该已经出现了。”
当初姜夕小姐，受尽痛苦和折磨，才将以前的记忆全部忘掉。
可她现在，却在重蹈覆辙。
她只要越喜欢薄寒沉，记忆受到的冲击就会越大，后期脑部疼痛的程度也会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