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了。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直很沉默。
下车后，顾倾城自然的挽着林雲的胳膊。
林雲顿了顿，没有拒绝。
两人一路漫漫。
谁都没有说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顾倾城眼尾有些发红，似乎有朦胧水雾在眼眶里浮现。
她多想这条路永远也不会走完。
“我早上其实是去见她了。”
在顾倾城家门口，她主动索吻。
唇分之后。
林雲如此说道。
“我知道。”
“我可以等。”
顾倾城声音有些哭腔，拉着林雲不愿意放手。
她不知道，这一放开，是不是就是永远。
“我还没准备好，抱歉。”
“早上，是我不好，对不起。”
林雲扯开了顾倾城的手。
身影决然的消失在楼梯口。
顾倾城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关上门。
无力的蹲在门口，把头埋在膝盖，肩膀微微耸动着。
压抑的哭声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止不住的响起。
许久....许久。
梦很好，但是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