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默认。
于是戚敬业让李婉蓉抱着孩子先上去。
总算又清净了。王为也走了，剩下的，不过是他们戚家人。
戚敬业还是摆出了大家长的威严，问戚正昌：“他们做的事情，你知道吗？”
“爸，我……”然而戚正昌开了头，却无法说下去。
戚敬业见见明白过来：“这么说，你也是知道的了，正昌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爸，这件事情确实我也有错。”戚正昌也跟着跪下了。
“你们……”戚敬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连连悲叹，“我怎么生了你们这群东西！”
然后转头看着顾天擎：“天擎，你说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戚老这个问题可难到我了，戚家的家事，还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插手吧。”
“你不是外人，而且他们伤害的是锦年和你的声誉，所以……”戚敬业把这个难题抛给顾天擎，也是相当精明的。
顾天擎呵了一声：“戚老就不怕我处理的狠了，心疼？”
戚敬业面色一僵，毕竟顾天擎的身份摆在这里，若真的处理起来，也不是不可能，可话都说出去了，想改口，也为时已晚。
戚锦年也有些紧张，毕竟，好歹是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