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但又距离科技太远，目之所及处处是科技，却根本无法了解现代地球科技的全貌。
但夏历知道。
他曾走在最前沿。
对那些一辈子都接触不到三代以上天芯的平民而言，四代、五代天芯的恐怖是想象不到的，更何谈第六代。
义体技术更别说了。
热成像眼，寻血鼻，能听到最细微动静的蝠耳，甚至皮肤上安装感知空气震动的义体都可以。
所以夏历只是闭着眼睛，让自己的呼吸均匀最接近于睡眠状态。
他正在“开蒙”。
让此刻的灵魂去见狄拉克之海，他知道怎么见，他去过。
更从那深海之中归来。
十多分钟后。
有一个护卫直接目击到了躺在墙角熟睡的夏历。
护卫没有攻击，而是沉默了十多秒后撤离了，那护卫转身背对夏历的瞬间。
夏历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还真是一切如他所料。
又是十多分钟后。
有枪声在下水道内回荡，同时还伴随着唾骂。
“废物，一只变异蜘蛛而已开什么枪！”
“那玩意都扑我脸了！”
“好吧，那确实吓人。”
枪声和骂声是为了故意把他惊醒，让他知道猫来抓他了，赶紧逃吧。
赶紧上演快要逃出生天时却被抓住时的绝望，穷鬼最后的价值就是作为玩物提供情绪价值。
但夏历依旧没动，他正忙着改变灵魂外层的构成方式，既然依靠不了天芯，那就让自己的灵魂能同时处理更多信息。
这一道在地球叫念力，在玄界叫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