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转身四处张望一圈将这一切记录。
炼虚也能横渡星空，这里应该早有人来过。
只是绝不会记录，更不会告知他人罢了。
这里的有价值之物应该都早就被前人发掘带走了。
至于仙为何不回收仙骸，夏历猜测恐怕他眼前的“仙”都不一定是真正的仙。
就如人和智械分身的区别。
如果夏历有智械分身，分身在哪里被人给爆了的话，夏历估计也懒得专门跑一趟去回收。
所以绝地天通之术更像是让仙躯断开了和仙识的连接。
这惨烈的仙战之下，或许压根就没有任何一位仙牺牲。
高文明对低文明的碾压就是如此真实。
低文明竭尽全力只能击败对方的造物。
就如同万千虫蚁庆贺他们终于咬烂了花园里除草机器人的某根电源线。
所以三缄其口，所以不愿述说，只想逃回牢笼之中继续做自己的人上人，忘记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想到的一切。
如此才能幸福活着，并感叹一声无知是福。
“夏历，我们所做的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秋伏不禁发问，她早就发现了，夏历所反抗的根本就不是太一，而是让太一这么做的某物。
是仙。
“要是不做，就真的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夏历没说太多，自了解到仙文明的那一刻起，夏历内心升起的就只有反意。
因为仙不仁，以宇内万物为刍狗，更是矛盾的，或许内部还有多种声音，有灭绝派和囚禁派。
“可世人若知仙，仅凭你一人的话……”
“并非只有我一人。”
“看这战场就明白，这些金刚和修罗们明显不弱于仙多少，我猜测他们来自弥界。”
“妖族的祖界也应该是弥。”
“而弥最先被摧毁，而后是韵，再是武，最后是玄。”
“弥曾援助三界……”
弥最强，韵次之，武其后，玄最弱，但玄也掌握最后翻盘的手段，所以要留着，所以要观察。
但观察者不止仙。
还有人类。
“弥界有这么伟大吗？就那群秃……和尚所言的祖界？”
“佛门出自弥界，在武界发扬光大，又传至玄界，但并不代表弥界，弥之一字是为广纳之意，所以弥界生灵形态各异。”
夏历到此已然看清四界的区别，证实了内心的猜测，确定了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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