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我也是恶，但无所谓，我终不得好死，但在那之前……你亦不得好死。”
“这大概就是修罗，一种对恶的极端威慑。”
夏历做出了自己的猜测。
“善恶吗？真的会是善恶这种原始的价值观？”
休里有些不信，都是高文明了，理论上来说价值观应该更加的远大。
“或许吧，别用我们人类的价值观去揣测高文明。”
“嗯……总之先走，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阿斯塔特估计很快就要派人前来探查了。”
“好。”
夏历立即回到飞船内，在飞船远行之后也仍旧是回头看向身后的那片空旷区。
修罗吗？
夏历又想到了墨业，那个形似修罗的人，以及在讨伐墨业之后，金刚寺底下那位被封印的修罗有对他展露出敌意。
会不会当时放过墨业更好呢？
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当时的情况是墨业不放过他，他也只是墨业实现目的的路上将要被践踏的一环。
“说起来，你的能量强度降了好多。”
休里注意到了此时的夏历没有之前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灼热感了，夏历奉献出自己的金丹也要帮助修罗火化，可以说是阻止了一次巨型机骸在太阳系内四处杀戮的灾劫。
可在私心层面上，真的放任虚宿一作乱，战火也不会立即烧到地球，而是会先反噬阿斯塔特，或许能为这场战争带来更多优势和转机。
“我改变了灵力性质，毕竟金丹都奉献出去了，我凝聚了重质元婴。”
“灵能重质吗？那确实相对来说要弱很多……但你此刻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孕育我们存在的这片星空最大的报偿。”
休里也知道灵能重质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夏历死后哪怕经过亿亿年，构成此刻夏历元婴的物质也不会轻易消失改变性状。
它会残留在宇宙中，当真空衰变即将产生的刹那间，消耗自己去阻挡真空衰变的发生。
宇宙会因此而延续，或可等到下一团灵能重质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