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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他还有何颜面留在圣地？
步鸣走后，康人全来到了夏历面前。
“你或许该留他三分薄面的。”
康人全以前担忧被步鸣取代，可现在他已经无所谓了，就转而关心起来自己这位老对手。
“绝望比认不清差距更可怕，如果按照你的意思来迟早毁掉他。”
“我只是想求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局。”
“所以你才这么累。”
夏历才没那个闲心去关注圣地弟子的心理建设，能重拾信心那就相当于破而后立，无法重拾信心那就自己一边凉快去。
夏历可以告诉步鸣刚刚那一招他短时间内也用不出第二次，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描淡写，瞬间释放大量念力需要恢复，重力定向扭曲是灵枢的功能，也需要冷却。
但为何要说？
让对方拥有挑战自己的信心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哪怕要用上全力才能击败对方，但夏历也不会说屁话，去夸奖对方了不起，夏历只会表现得更加无所谓，仿佛击败对方都没怎么出力。
“或许吧……”
康人全无话可说，这是他与夏历的不同，他是那种会夸奖敌人的类型，即便为敌也不想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除非一开始就是生死大敌。
“小康，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好人，很纯很纯的那种。”
“所以活该你累，你就该被剑指着。”
秋伏留下两句话马上跟着夏历走了，向着第九圣子殿走去。
秋伏身为白虎，对凶煞气息异常敏感。
步鸣挑战夏历，康人全站出来的时候，步鸣有那么一瞬间释放出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