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默念清心诀："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
话还没念完，秦博的余光又不一小心瞟到那边，他脑子里瞬间蹦出来了四个字——
波澜壮阔！
这根本就是汝窑啊！
秦博又赶紧把头转向另一边，他感觉自己的耳根都有点发热了。
夏雨萌笑了好半天才终于缓过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秦博的肩膀，语气里还带着笑意："安啦安啦，你可是我徒弟，师父照顾徒弟是应该的！"
秦博嘴角抽了抽。
自己都快忘了这茬儿了，她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这不是夏雨萌下午安慰姜小乐的时候，随口开的玩笑吗......
一番笑闹过后，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客厅里又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秦博想起来，自己好像下播后有什么话想对夏姐说来着，让夏姐一打岔，他就给忘了。
感觉气氛好像有点尴尬，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秦博端起啤酒罐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无意识地在罐子表面轻轻敲击。
夏雨萌则是轻轻皱起眉，目光也看向茶几上的啤酒罐，似乎在斟酌着即将要说的话。她抿了抿嘴唇，又松开，好几次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眼珠子转呀转的。
半晌后，秦博一口喝完了自己第一瓶啤酒，没了酒液金属罐子变得很软，在他手里被捏得微微变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音。
就在他准备把空罐子放到茶几上的时候，突然听到夏雨萌开口："今天下午的时候，你跟你徒弟一起玩三角洲了？"
秦博手上的动作一顿，打算放回去的啤酒罐僵停在半空中。
他愣了一下——怎么夏雨萌能突然提起张灵琳？明明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突然从一个人口中听到另一个人，感觉有点新奇，又有点......违和？
"怎么会突然提到她？"秦博好奇地问道，把空罐子放到茶几上。
夏雨萌抿了抿嘴唇，睫毛微微颤了颤。她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而是沉默了几秒。
然后转而提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我听姜小乐说过，你们好像......不是亲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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