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虑,亦非外臣所当探。”
他这话,既是表明忠君立场,更是划清界限——我大乾的君臣之事,轮不到你一个突厥左王来“关心”,更别想借此做文章。
他虽然没有什么忠君的思想,但也绝做不出里通外敌的混账事来。
要反的话他直接便反了,何必多此一举?
大乾虽然不是他熟知的汉民族,但是他知道,只是名称变了罢了,这里的人还是跟他同宗同源的。
大乾换了谁当皇帝,那是人民内部矛盾,绝不能被外族统治。
毗伽眸光微闪。
她抛出试探,对方却滴水不漏地挡了回来,态度甚至带着明显的疏离与警告。
这反应,比她预想中对方直接翻脸要好。
她知道,仅凭几句模糊的挑拨,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
要是顾洲远这样容易就上套了,那也不值得她费心拉拢了。
她心中念头急转,脸上笑容不变,顺势将话题拉回:“顾大人说的是,是本王失言了,既然顾大人一心为公,那咱们便谈公事。”
她也不再绕弯子,重新摆出谈判姿态:“右王之事,确需有个了结,不知贵国皇帝陛下,有何具体条件?顾大人不妨直言。”
皇帝的条件?顾洲远这才发现,皇帝好似只说让他来接待使臣,根本没说大乾的底线在哪里。
不过也没关系,先狮子大开口讹上一讹再说。
顾洲远放下茶盏,正色道:“既是左王殿下相询,本官便代我大乾朝廷,先陈我方之意。”
“其一,右王咄苾率军无端犯境,致使我淮江郡军民死伤逾万,城池损毁,粮秣被掠,此乃血债。”
“突厥需赔偿阵亡将士抚恤、百姓损失、及城池修缮之资,总计……黄金五十万两,良马五万匹,牛羊各十万头,皮毛药材等物另计。”
“其二,右王本人,需公开向我大乾皇帝陛下上请罪国书,承认其侵略之过,并由突厥大可汗用印担保,日后不得再犯我边境。”
“其三,为表诚意,确保边境安宁,突厥需退出黑山以北三百里草场,此区域暂由我大乾派兵巡守,十年为期。”
“其四……”
顾洲远一条条说来,语气平稳,条理清晰,提出的条件既包括巨额的经济赔偿,也涉及政治道歉和领土安全,可谓极为严苛。
山柏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些条件,莫说是突厥,便是任何一个国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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