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看待事情能直达根本,确实很不简单。
顾洲远在一旁忍不住点头。
“老丈,”顾洲远蹲在那个老乞丐面前,温声道,“这么冷的天,你们夜里有地方过宿吗?”
冰天雪地的,在雪地里睡上一夜,再强壮的年轻人都扛不住,更不用说这老人孩子了。
所以说,一定是有什么遮挡寒风的地方让他们睡觉,才能撑过这极冷的恶劣天气。
老乞丐咽下口中最后一口馒头,胸口衣服里留着有的另一个馒头,馒头上带来的温热驱散了身上些许寒意。
他感激看着顾洲远:“回老爷的话,我们夜里是在城中惠全寺中睡觉的。”
苏汐月眼睛一亮:“出家人慈悲为怀,广开庙门救了这许多人的性命,也是积了许多功德造化!”
老乞丐闻言摇头:“惠全寺先前被流民冲进去抢吃的,也是被搞怕了,哪里肯开庙门让我们在里面过夜?”
“听说是后来侯大人带人去找了寺中方丈,这才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个住处。”
“不过安置进惠全寺的人都是固定的,我们每人都发了身份号牌,白天出来乞讨,晚上凭号牌进庙睡觉。”
说着,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牌。
顾洲远接过一看,半拃长的长方形上面草草刻着:惠全寺二十六号。
“上面也没有人名年纪或者特征刻画,不会有人伪造木牌混进去吗?”苏汐月凑过来看着木牌奇道。
老乞丐苦笑道:“拿了这牌子又不是能发财,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谁都不想要这牌子。”
“城里无家可归的人都被县令大人给分散安排在各处,有些人住在大户家的祠堂里,有那些女人孩子被安排进庵堂里。”
“这身份牌便是让人有个凭证,不要到处乱跑,便是把牌子扔在地上,大概也是没人愿意去捡的。”
他这话一出,苏汐月便理解了,。
这木牌说贵重也贵重,因为是这些流浪汉的最后保命符。
说毫无用处也丝毫没错,因为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需要这个木牌,而且众人都有牌子,多一块也没什么用。
苏汐月这才想通了哥哥苏沐风刚刚所说的话。
这些人正是因为侯县令处置得当,才能活下命来,自己刚刚的那番指责真的是蛮不讲理。
“侯叔叔真是一个好官!”苏汐月感慨着,旋即又问道,“你们每天就靠乞讨度日吗?”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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