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活力。
故而立刻有些愤怒，觉得这个人在贪生怕死，惜身不敢战。
“前辈误会了，我可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
方醒笑了笑，道囵说话虽不客气，却很有骨气。
宁死不降，同样也在为幸存的生灵吸引火力，避免界外道祖注意到趁机隐匿起来的黑暗一族。
“嗯？”
“我乃后世方天界尊，执掌时空大道，从下个纪元而来！”方醒点点头。
“什么！？”
道囵有些震惊：
“下个纪元……真的还有下个纪元，那我们这个纪元彻底毁了……是吗？”
他既悲伤，又激动，看到一丝希望。
“那你们赢了吗！？”
道囵飞到方醒面前，想要抱住他，却发现无法影响物质，他的意识只能用于交流了。
方醒正色：
“我们会赢的！”
“对……”道囵兴奋了起来，“你是时空领域的道祖？难怪你能回来，那你……罢了。”
方醒也深感歉意：
“前辈，我能游离历史，却不能改变如此大事，不能参战。”
“我明白……”
道囵并未过于激动，有些冷静了下来，看向方醒的目光多了些平静：
“你们下个纪元，走到哪一步了，是否早先察觉了界外道祖？”
方醒点头，道囵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啊，你们比我们运气好，出了你这个人才……我们就败在，不能提前察觉界外势力，对界外保持着敬畏，也不敢早早探索。”
道囵后悔莫及：“若是能早早洞悉，提前布局，不浪费底蕴……我们说不定也能赢！”
“赢不了的。”
方醒摇头：“天界还有一个更恐怖的存在，你们赢了界外，也赢不了祂。”
“什么！？”
道囵正在为下个纪元庆幸，闻言却听出一丝怪异：
“你的意思是，界外那群人，居然还不是大宇宙中，最大的危机么！？”
看见方天界尊，那无奈的眼神，道囵彻底懵了。
他从未想过，界外道祖之外，还有高手！
“界外势力已然如此令人绝望，尔等还要面对更恐怖的存在，可惜我已陨落，帮不了你们什么……”
道囵深深遗憾，他拼命一辈子，去抗击的外敌，居然只是个前菜。
大宇宙真正的黑手，居然整个纪元，都没漏过头！
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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