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年。”
“可对于本尊的踪迹，说实话，我一点儿不知道。”
“上次我来，前辈不是说……”
“我瞎说的。”
方醒愣住。
混沌道祖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我其实是混沌道祖第一世的法身，第二世混沌之主，我知道不多……故而，他何时成为了无极道境，我也没有真正感应到。”
界外界内，本就像是有天然的欺天大阵一样，道祖都感应不清晰。
何况，混沌之主很可能，是在大宇宙最深处那个世界里突破的。
混沌道祖就更不知道了，距离太远，哪怕是本尊与分身，都感应不到，何况还隔了一世。
“等等？”
混沌道祖挑眉道：“你的意思是除了本尊，东皇等人也成为无极道境了？”
“好像是……”方醒笑了笑，不想给混沌道祖太多信息，避免被得知纪元之书的秘密。
“那太初是无极道境吗？”混沌道祖傲然问道。
方醒错愕：“好像……是吧。”
混沌道祖露出一丝难受，继续问道：“谁先谁后？”
“……那我就不清楚了。”方醒装傻。
“啧！”
混沌道祖轻哼道：“我乃混沌时代最强，太初斩开混沌，令源界比其他大世界更早进入天地分明的太初时期……我二人一向争长短，若是输给了他，倒是丢脸。”
方醒无语地叹气。
还以为有点什么事儿呢，原来只是简单的意气之争。
道祖之间也像个孩子一样。
根据纪元之书的记载，混沌之主与他的后人，先天混沌圣体道胎【古宙】，都是无极道境。
可太初，比他们更早成道。
方醒还是有情商的，当然不会直接告诉混沌道祖，谁先谁后。
怕他破防。
毕竟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嘛。
“对了，此次界外那么大动静，出何事了？”混沌道祖感兴趣地询问，他笑看着方醒，“此事是否与你有关？”
“前辈慧眼，此乃我与雷帝前辈联手，还与武界武灵合谋布阵，才定下的伤而不杀，祸乱界外的计划。”
方醒得意道：
“雷帝前辈去查过战场痕迹了，已经陨落十几人，后续事态还会略有扩大，至少直接间接杀死二十几人！”
“呵！”
混沌道祖眯起眼，赞许道：“当年我们镇杀了几个人，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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