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方醒顿时明白了。
笑出声：“嚯，这个诛仙，蒙我呢？”
诛仙或许就不叫诛仙。
或许是个临时起的名字，为了契合诛仙战舰，让方醒认为他是诛仙战舰的器灵。
好不被怀疑。
可他想不到，方醒可以直接问天权圣地的仙灵。
原本因为问天推算一事，方醒对诛仙已经不怀疑了，可现在又激起了他的戒心。
“诛仙与诛仙战舰，可能不是一体，但都是永恒神国遗留的东西……”
方醒立刻想到：“诛仙故意伪装，让我以为他与战舰系统是一个东西，可实则被道祖法旨限制的是诛仙战舰的叫做系统的器灵。”
“而诛仙，并不被那道法旨限制……他可能根本没见过道祖，从诛仙战舰的系统口中，得知了道祖法旨……”
“不过诛仙战舰听从这个诛仙的话，没拆穿他，并且让他掌控了一切战舰的武器……难道他才是永恒神国的遗民？”
大帝阵灵道：“不会吧，我们确定过，这个诛仙没有生命气息，他应该依附于诛仙战舰而活。”
“你不也没有生命气息吗？”方醒反问道。
大帝阵灵惊呼：“你的意思是，这个诛仙与我类似，只不过他是永恒神国的凡人造出的类似灵族的生命？”
此刻，方醒已经偏向了这种可能。
他觉得，自称诛仙的那位，与诛仙战舰，可能并不是一早就在一起的。
或许是诛仙后来，找到了诛仙战舰，两者才合一。
就像是方醒找到诛仙战舰，永恒神国残存下来的人，肯定更容易捷足先登。
“那这样一来，就要对他有所防备了。”
方醒喃喃道：“就算诛仙没干什么事儿，或许也是没机会，还得防备。”
一个人未来没干什么大坏事，不代表他不想干。
可能是不敢干，或是没有条件干。
诛仙战舰与永恒神国，对于修行界而言，他们的存在太敏感，尤其是诛仙可能也会怀疑永恒神国的毁灭是修行界干的。
那么双方的矛盾，就没那么容易调和。
“或许将来，迟早会翻脸……”
方醒眯起眼：“那就在翻脸前，尽量多捞点儿好处！”
“前辈，试探他一下，让他把生命工程技术与相关造物的制造秘法，全部交出来……看他是个什么反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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