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安抚了姜杳几句,便也随着宋婉柔离开。
望着两人身影消失在庭院深处,姜杳缓缓转身,回到房内。
她无声地走向床边,俯身从床底拖出一个朴素的木匣。
匣盖开启,里面静静躺着另一只一模一样的罗袜,袜口边缘,同样绣着既像“杳”,又像“杏”的字样。
姜杳望向窗外浩瀚的夜空,星光在她眼底映出几分莫测的幽深。
总算,除掉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