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
“好吧！”周扬道。
在他看来，方雪薇给他的感觉更倾向于男性。
……
方雪薇又给周扬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带着他走出局子。
郑璐悦和吴哲晗两个姑娘手拉手在门口翘首以盼，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久。
见到周扬平安出来，两个姑娘一声欢呼就想冲过去。
但是，一阵闪光灯亮起。
快门响个不停。
果然如同方雪薇所料，门口冲出了一群娱记，看到周扬出来就把镜头往他脸上招呼。
“周助理，你能说说今天的事情么？”
“周助理，请问宋允雅是否得到了你的怂恿？”
“周助理……”
狗仔们一窝蜂得冲上来，话筒恨不得塞进周扬的嘴里。
这阵势把小悦和吴哲晗俩姑娘吓了一跳，后退了好几步。
“我没什么可说的！”周扬耸耸肩。
“我的当事人已经很累了，请各位让一让。”方雪薇板着脸说着程式化的语言。
“周助理，请您回答问题！’一群狗仔不依不饶，靠近周扬玩命儿拍照。
周扬无奈用手挡住脸。
他实在不想应付这些娱记。
方雪薇忽然停下脚步，对娱记们说道：“我的当事人已经明确表示不想接受采访，请各位记者朋友不要再拍照。”
“我们是记者，这是我们的权利！”一名狗仔大声喊道。
见惯了这种场面，狗仔们才不会轻易妥协。
一个能和宋允雅联系的料，可遇而不可求，如果不能搞出点消息，回去根本没法交差。
“你请各位把名片留一下！”方雪薇忽然换了一张脸。
众位记者以为她准备核实身份接受采访，纷纷地上名片。
收了一圈儿之后，方雪薇把脸一拉，冷冷道：“我的当事人不想拍照，请大家不要侵犯他的隐私，否则，我将诉诸法律手段。”
“吓唬谁啊？”一名狗仔笑道。
“你还有这精力跟我们打官司？累不死你！”另外一名狗仔呵呵笑道。
“你告了我们，以后宋允雅的新闻谁还帮你发？”第三名狗仔有恃无恐。
方雪薇淡淡一笑：“看样子，你们应该不认识我，鄙人方雪薇。”
现场忽然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