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听，你个没用的东西！张总，我们只花了一百多万啊，那么多钱，我们……都不敢动啊！都是陈大强的主意，我只是……跑腿的！”
张瑞宁淡淡一笑，没有接茬儿。
这个时候狗咬狗基本是标配。
会计师们早就把钱取出来当场清点。
就这样，一群人忙活了快一个小时，才计算完毕。
果然和小梅说得能对上，只少了不到一百一十万。项目组的资金全都保住了。
张瑞宁长长出了一口气。
警察全程跟随，当即给陈大强和小梅上了手铐。
临出门的时候，陈大强疯了一样得回过头吼道：“姓周的，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周扬叹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拿出单据，轻轻抖了抖：“一百五十平米的办公室装修，工人饭费一天三百五，初步估计是八人以上。”
“工人接送费用，每天一百元，估计是从城郊找的人。”
“干燥剂的费用八千一百元，估计是怕钱长毛，毕竟是新装修嘛！”
“还有双人床费用五千二……”
“点钞机……”
周扬把这些单据一张张得看完，然后摇头失笑：“只要不傻，看到这些单据瞎猜也能猜到了！”
“你以为宁姐不会有机会查你，所以做得这么明目张胆，还以为这些单据藏在几千张单据里，肯定不会被找出来。但是……”周扬哭笑不得道，“你以为你以为就是你以为的么？”
“好了，解释完毕，死心了吧？”周扬一摊手。
陈大强和小梅对视一眼，万念俱灰得被警员带走了。
剩下的人，全部愕然望着周扬。
周扬眨眨眼：“怎么了？我哪里不对？”
“扬子，你太厉害了！”张瑞宁由衷得赞了一句。
周扬摇头道：“其实不算什么，大家只要静下心都能发现问题的！”
胡倩认真道：“你太谦虚了，你读取信息的速度让我们绝望，查账的时候，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该不该继续做会计师。”
其余的会计师们一起用力点头。
遇到周扬这种变态，谁的自信都会被碾压成渣。
“别别……”周扬连连摆手笑道，“我就是暂时客串，现在客串完毕。”
一堆人又开始捂脸。
客串就串成这样，你让人家专业的怎么活？
“你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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